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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滕嶸鈞

鼎鎮山河

ps:今天有點事,到現在才更新,抱歉,嗯,今天兩章一起更新。

天下時分九州,其中揚州最是繁華富饒。

揚州境內,江遠嶽,宜城。

宜城境內有一座大山,名為大延山,在大延山山腳有著一座莊子,名為滕嶸鈞。整個莊子家家戶戶靠的都很近,宛如一個整體。在整個滕嶸鈞的外圍,還有著一大片的高達九尺的木柵欄。

有這木柵欄保護,山上的狼群也不能輕易的進入莊子吃人了。

滕嶸鈞,其中一戶人家庭院內,正聚集著十數人。其中一個年近三十的短衫壯漢正焦急地在屋門外徘徊。

“永凡,別在那晃來晃去的。”嚴肅的聲音響起,說話的是一頭髮花白,卻虎背熊腰的老者。

“師霽霽,我”那短衫壯漢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他沒法不緊張,他的妻子正在裡面生孩子,女人一般第一胎都比較危險,難產導致女人死去的,在滕嶸鈞並非沒有。他結婚近八年,妻子才懷孕,他對這孩子也非常看重。這時候,他當然心神慌亂。

“凡哥,想好你孩子的名字了嗎”旁邊一個精瘦的漢子笑著轉移話題。

“我孩子是青字輩的,名字我也想好了,男孩就叫青山,女孩就叫青雨。”這短衫壯漢滕嶽甯難得露出一絲笑容。

話音剛落

一聲響亮的嬰啼聲從屋內傳了出來。

所有人同一時攸清都轉頭朝屋門口看去,只聽得吱呀一聲,一位婦女就抱著嬰兒就跑出來了,她臉上滿是驚喜的笑容,連大聲道:“永凡,是男孩,是男孩。”

“阿蘭呢”那壯碩老者卻是第一個喊道。

“族長,阿蘭她沒事,母子都平安。”那婦女笑的開心。

這時候,滕嶽甯已經從接生婆那接過嬰兒,還特地仔細看看,笑容盛開:“哈哈,是兒子,哈哈,我滕嶽甯終於有兒子了”就在這時候,旁邊的壯碩老者一把從他懷裡把孩子接過。

“師霽霽,你看好孩子啊,我去看看阿蘭。”滕嶽甯立即衝進屋內。

而壯碩老者卻是笑看著懷裡這嬰兒。

“這小傢伙,剛才哭聲響亮,嗯,不錯。”壯碩老者臉上滿是笑容。

“師霽霽,這小傢伙,盯著你看呢。”旁邊一群人笑呵呵看著。

“你看,這烏溜溜的小眼睛,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,哈哈”壯碩老者笑聲爽朗,隨即伸手撥弄著嬰兒的小鼻子,“我的乖外孫,小青山啊,來,叫外公”說著,這老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畢竟孩子剛出生,怎麼可能會說話

周圍笑聲一片,可是滕玄霽腦子裡卻亂的很。

“怎麼回事我,我不是死了嗎”

滕玄霽清晰記得,在明月湖和神國組織兩大巨頭溼婆毗溼奴一戰,並且擊殺瀋陽明之後,自己就死了。

等自己再度恢復意識,已經是在孃胎裡了,沒多久自己就出生了。

“這個老者,就是我的外公我孃的父親”滕玄霽仔細觀察著眼前這個老頭,“周圍人語言我能聽懂,也是漢語,看他穿著,以及周圍人穿著。以及衣服樣式明顯不是現代社會。這是古代我,我怎麼,來到古代了”

即使滕玄霽經過殺手訓練,心智再堅定,此刻也完全震撼了。

可就在這時候,滕玄霽感到腦袋一陣疲累、犯困:“嬰兒腦袋發育還沒成熟,我才思考這麼一會兒就累了。”

滕玄霽閉上眼睛,開始呼呼大睡了。

滕玄霽降臨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年的冬天。

鵝毛般的大雪肆意飄灑,整個世界宛如穿上銀裝。

“青山,下雪漂亮嗎”面容慈祥的婦女袁蘭抱著自己的兒子滕玄霽,欣賞著雪景。

“嗯”滕玄霽的小臉通紅通紅的。

出生不足一年,聲帶還沒有發育完善,孩子也只能咿咿呀呀。不過滕玄霽卻經常一副小大人似的,會點頭然後嗯一聲,不過他也就會嗯啊這幾個發音罷了。

“都快中午了,你爹還不回來。”袁蘭說道。

“嗨,嫂子。”這個時候,院門外傳來聲音,門被推開了,一穿著蓑衣的青年拿著一隻大野兔笑著走進來,“上山的打獵隊伍回來了,這隻野兔是你們家的。嗯,收好,我先回去了。”

說著將這野兔放在門檻旁。

“謝了啊。”袁蘭笑著道。

“沒事。”那男子走了出去。

滕玄霽畢竟擁有成年人的智慧,短短幾個月,他已經對這滕嶸鈞有所瞭解,這滕嶸鈞自給自足,經常有隊伍上山打獵,打獵得到的獵物,就會按照各家在村內的貢獻,各家分配。像滕玄霽的父親滕嶽甯是滕嶸鈞第一打鐵匠。

打造的兵器,在宜城都很受歡迎,自然,在滕嶸鈞地位也很高。

忽然

大地震顫,彷彿地震了一般。

“強盜們來收年錢了。”袁蘭臉色一變,立即將滕玄霽系在背上,而後隨手抄起家裡的一柄紅纓長槍,朝外奔去。

整個滕嶸鈞,無論壯漢,老頭,還是婦女們,都是拿著長槍、弓箭朝外衝。

“強盜”滕玄霽一驚。

“青山,別怕,沒事的。”袁蘭在奔跑的同時,還安慰著背上的兒子。

很快,袁蘭就來到了滕嶸鈞最大的練武場,這練武場長寬盡皆有兩百米,這個時候,練武場上已經聚集了上千人,男女老少,幾乎每一個人都持著一柄紅纓長槍,也有不少人持著勁弓。

“阿蘭。”一簡單披著毛皮,著胸膛的壯漢也是持著一柄長槍過來了,來人正是滕玄霽的父親滕嶽甯。

“凡哥。”袁蘭立即靠近過去。

滕玄霽看過去,在這寒冬臘月,自己的父親僅僅披著毛皮,那粗壯的手臂,強壯的胸肌都露了出來,顯然是一個極強壯的漢子。能夠成為一名優秀的打鐵匠,這沒有足夠的臂力是不可能的。

“兒子,別怕。”滕嶽甯寵溺地摸了一下滕玄霽。

“你們在這,別亂跑。”滕嶽甯囑託一聲,立即衝到前面去了。

滕嶸鈞的好漢們都站在練武場最前面,婦孺老幼都是持著兵器在後面。

“嗨,滕嶸鈞的小崽子們”一聲大喊聲從柵欄外傳來。

滕玄霽透過人群縫隙,看到了柵欄外的人群,那一群人盡皆騎著高頭大馬,為首的男子的胸膛上滿是黑毛,他的面孔上有著一道深深的刀痕,他朗聲喊著,“交年錢了,老規矩,一人半兩銀子”

“那人在寒冬臘月,僅僅穿著單衣,絕對是個高手。”滕玄霽一眼就有了判定,“這強盜數量,看不清,但是好幾百,還是有的。”

“不過滕嶸鈞幾百好漢,也絕對不是那麼好欺負的。”滕玄霽也看的出來,滕嶸鈞的男人們,每一個都是經歷長年累月的鍛鍊,站在那,一個個就好像一頭猛獸。外面的強盜雖然狠,雖然多。可也難贏。

這時候

滕嶸鈞人群分了下來,一個壯碩的頭髮花白的老者走了過去。

“外公。”滕玄霽一眼就辨別了出來。

滕玄霽的外公,名叫滕昭顯,是整個滕嶸鈞的族長,在滕嶸鈞擁有絕對的威信,而滕玄霽的母親袁蘭是滕昭顯當年收養的義女。

“哈哈,這次竟然是三當家你親自來。”族長滕昭顯笑聲朗朗,“我們也知道規矩,一人半兩銀子,我們滕嶸鈞五百戶兩千人口,一千兩銀子,我說的可對”

“哈哈,滕老頭,你說的沒錯,一千兩銀子”那刀疤男子大笑著。

滕嶸鈞的人口,當然不會是準準的兩千人。不過差不多也就行了。那強盜匪首,也不會計較這一點。

“開門。”滕昭顯喊道。

“嘎嘎”滕嶸鈞那高門被轟然開啟,同時,兩個族內漢子分別抱著一個大箱子,直接來到大門前,一把放下,砸在雪地上。

“三當家點點,每個箱子裡面,各五百兩銀子。”滕昭顯喊道。

“去點點。”那刀疤男立即命令手下。

當即有兩個手下跳下馬,跑過來打開箱子。箱子裡面只有部分是銀子,其他都是一串串銅錢,每一串銅錢是一百枚,那兩個強盜匪徒顯然經常幹這個,很熟練。僅僅片刻,就完全點了一遍,回頭向那刀疤男點了點頭。

“滕老頭,你們回去吃飯吧,哈哈,孩兒們,走嘍”

數百強盜騎著駿馬,呼嘯而去。

滕嶸鈞練武場上,族人們也一個個開始散了。

“兒子,我們回去吃飯。”那滕嶽甯笑著一隻手抱起滕玄霽,滕玄霽心底卻還思量著:“那強盜們竟然有數百匹駿馬,每一匹駿馬價格都不低,能購買這麼多駿馬,看來也是一個很強的強盜團伙。”

根據剛才那一幕,滕玄霽心裡也明白:“交年錢既然是年錢,應該是每年都交。這個團伙,能讓滕嶸鈞每年交保護費,出動的這數百人,應該還不是全部人馬。”

“原來是白馬幫來收年錢,我還以為是別的強盜。”旁邊傳來族內其他漢子們談論的聲音。

“別的強盜團伙,來惹我們滕嶸鈞,是找死。”那些漢子們一個個血性十足。

不過顯然,對於白馬幫他們也是沒辦法。

“這白馬幫,到底多強”滕玄霽思考著。

奈何,他年紀太小,聲帶還沒有發育完善,根本無法說話。即使能說話,他難道敢問他父親爹,白馬幫有多厲朔珩,他父親估計會被嚇呆,估計整個滕嶸鈞都會鬧的沸沸揚揚。